王老汉幼时家贫，一年只有那寥寥可数的几次见荤的机会，遂把心思瞄准了各种鸟类，长期下来，不但掌握了鸟的习性，还学会了鸟叫的口技，七乡八镇无人不知。

其儿名王富贵，不辜夫父，考上名牌大学，毕业后在城市里工作，把王老汉接了过去，并买了只八哥给王老汉解闷。王老汉甚喜，自做一鸟笼在阳台养之，3个月后鸟笼去门去锁，半饱喂之，却不怕鸟走笼空。事有凑巧，隔壁有个刘师傅，退休工人，亦爱玩鸟，偶见王老汉，对其养鸟之道不以为然，谓之土养。王老汉亦不辩解，两人每每早晨托着鸟笼散步，倒也怡然自得。

夏日炎炎，一晚却暴雨突来，肆行横虐，两老梦中惊醒，各自看其爱鸟。第二天，刘师傅爱鸟受惊吓及寒冷死去，王老汉爱鸟却因早躲进房屋安然无事。再次相遇刘师傅摇头叹息：“你这土养才是养鸟之道啊。”王老汉笑笑，后却不再养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