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“问题”这五年:一线倒三角支撑人员的酸甜苦辣
刘文明 2016-11-14 人民邮电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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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年

我刚刚入职那会儿,还没有问题池,更没有综合支撑平台。开会发言时,我只会说“没有”或者摇头,有时候我揣着一个问题,也会暗自想:“我的这个问题能算是问题吗?是不是只有自己不知道或不懂这些呢?说出来会被笑话,最好‘沉默是金’,保持安静!再说公司这么多人何必由我说出,且等他人说吧……”于是,我装模作样、苟且着!反正我没有提过问题,后来那些曾在我心里思考过的问题,有的被说起过,有的也无人说过。

这算是我与问题的第一年。

第二年

时间到了2013年,4月份办公室开办了《海北内刊》,说的是我们青海海北的话,讲的是青海海北的事儿,并要求每个人成为一只啄木鸟,针对公司问题大家都提一提,不久又在领导的大力倡导下诞生了《海北问题池》,服务基层,让听得见炮声的人呼唤炮火,让一线向各部室提问题,部室之间提问题、部室也向一线提问题,一段时间我收到了许多很犀利的问题,自己感觉那些问题直指制约诸多业务发展的要害,我开始崇拜,崇拜那些能说出问题、敢于提出有深度和见解问题的同事,甚至有时候觉得在公司各种冲刺的时候他们提出的问题肯定会“四两拨千斤”,是帮助基层发展的一臂之力。一度我成为用A3纸打印一页又一页问题到各部门请责任人签字画押,甚至去问责的人。每到一版《问题池》下发时,我肯定会接到雨点般的电话,一整天不得安宁,但是在领导的大力支持下,我总得有理有据地去应对,慢慢地我习惯了,每天像正义和力量的化身一般,乐此不倦地为“问题”而奋斗。

这算是我与问题的第二年。

第三年

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许久,有一天,与一个同事聊起问题,听了一番她的诉说,我突然觉得她很委屈,她为我派去的问题受了很多苦,突然间我觉得我干的工作好极端,自己知道不招人喜欢,可是没想到饱受争议还一点价值都没有。我开始怀疑自己,我开始烦问题,甚至开始讨厌问题,我嘴上不说心里嫌弃一些提问题的人,事多、什么事情都提、什么资源都要,一看就是他自己懒,要么就爱占便宜。更重要的是,我这个情绪化的人开始从心里对人打“标签”,对一些总爱投机取巧、钻空子、敷衍了事的人提出的问题我总觉得那不是什么好问题,心里更烦他这个人、更烦他的问题。我被各种问题彻底打败了,如此的情绪化,甚至没了客观和公平。

这算是我与问题的第三年。

第四年

时间到了去年,按照省公司要求,我们海北分公司在715日成立了综合支撑中心,建立了倒三角支撑体系,还有了专门的综合支撑平台和划小承包的客户端。突然觉得问题池找到了“快乐老家”,外加领导的支持,有了坚实后盾。在倒三角支撑中,各部室领导支持,各接单人尽心尽力,加上过程的管控和问题分析,尤其问题督办机制的创新,问题的好评率和解决率位居省公司前列,我们成为2015年集团最佳倒三角支撑团队。问题依然与我不离不弃,其间因为自己的执念,看着没有时间点没有措施推诿的答复就打回,时间点到了没有解决毫无余地就扣罚。貌似在自认为的公平中早已走火入魔,于是我成了一块夹心小饼干,成了钻进风箱的老鼠,为此纠结许久。随着高人的帮助和指点,换个角度换个方式,懂得了什么是方式方法,什么是我要的结果,只要问题解决了才是王道。在逆向考核办法中引入红包激励机制后,我摇身一变又成了“红包小钻风”,从此慢慢地有了成熟和成长。

这算是我与问题的第四年。

第五年

第五年它应该在未来,未来五彩缤纷,未来可能遥遥无期,或者近在咫尺。关于我和问题的第五年,我最向往的那条道是我与问题说再见。那是源于公司每位员工态度、意识、能力的改变和提高,部室之间的高度协同,部室与一线衔接良好,部署与执行的完美结合,没有问题了,不需要综合支撑平台,不需要倒三角支撑,所有的所有、一切的一切都能通过正常的渠道、流程,游刃有余地给予解决。

最美丽的那条道是在“哦,这个问题我知道,是我的责任、我的错,我落实解决措施尽快结束问题”中,大伙遇见问题总能正确认识自己,从内因出发,以彻底解决问题为目的。同时,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有合作、有帮助、有总结、有经验。提出的问题总能从大局出发,更多为公司整体利益考虑。

这条道一定不会是“求求你们了,不要动不动就派单,能不能不要这样逼我”“谁又给我派单了,又是什么问题”“就那么点事情派单干什么”“气死我了,提了问题我惹来一声骂,我以后一个问题都不想提了”“还是没有解决”等等的话语。

倒三角支撑情境中的读者们,你面对问题时可能同我的第一年、第二年、第三年、第四年是一样的,沉默过、崇拜过、嫌弃过、极端过,希望以后遇见问题时我们都成熟些,正确地看待问题,从内因出发,努力把基层提出的问题解决了,给人家一个满意的答复。或者从一开始就主动做好自己的工作,让他人没有问题可提,从源头、从始至终做好倒三角支撑。(作者系青海公司员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