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月13日下午,我市大部分地区下起了小雪,市民在寒意中感受着新年第一场雪的喜悦。……”此时的怀化市民,跟《怀化日报》报道的一样,对新雪饱含欢喜。但他们没有料到,今年冬天,却是极度深寒。
1月14日以来,怀化地区持续降温,全市大面积出现雨雪冰冻天气,最低气温达到-8℃,部分交通要道被迫封闭,电力系统受损严重,大面积停电达120小时,全市通信网络受到严重影响。中国电信怀化分公司网络维护中心电源班的唐长晔、邓超元、满家田、曾建春、杜骅,以及其它部门支援而来的杜正仲、唐建光、杨慧、范泽军组成动力组,加大通信电力设备的检修,及时响应断电故障申告,第一时间为断电机房供电,全力确保恶劣天气下的通信电力保障。
日期:1月25日 天气:大雪 心情:不高兴
12:30全城停电,赶到迎丰发电。
——摘自《唐长晔工作日志》
从14日起,因冰雪天气,怀化城开始间歇、分区停电。中国电信怀化分公司动力组每天的工作就像是在堵大堤, “有点拆东墙补西墙的意思。”
1月25日,苦苦支撑了十天的怀化电力系统终于被击溃。怀化全城停电了。
唐长晔感到有些应接不暇,各个模块点纷纷报警。“到处都停电了,到处都要油机发电。”
晚21时, 507、农校两个模块点的后备电池在频繁的停电中性能极度劣化,放电时间不长就出现失压情况。507机房承载着怀化120急救专线设备,农校机房承载着怀化市自来水厂值班专线设备。
唐长晔此时刚和同事从河西机房处理完障碍回到中心局,食堂下了点面条,让大家把晚饭对付过去。面条还没有捞起,唐长晔就冒着雪雨拖着车拖式移动发电机赶往507。晚上22时,507模块点由移动发电机供电,设备恢复正常,120急救专线恢复。
这一天,邓超元终于能抽空带儿子去看病。在卫生院里,父子俩坐在一起,一块儿打吊针,这让忙碌数日的邓超元反而有了一种轻松。半个小时的药量,邓超元10分钟就打完。告诫儿子打完针赶紧回家后,他又跑到机房。忙碌中,儿子来了电话:“爸,我又摔了几个跟头。”
日期:1月26日 天气:大雪 心情:焦头烂额
10:20移动油机到农校。从物资中心领5KW移动汽油机,晚9:30拖回中心局。
——摘自《唐长晔工作日志》
凌晨3点,三角坪机房停电。曾建春接到抢修电话,匆忙从家里赶出来。天黑路滑,没有走出家门多久,曾建春就狠狠摔了一跤,从坡顶一直滚到了山脚。这一跤摔得他心有余悸,以后的时间里,为了照看三角坪机房,曾建春干脆住在了附近的母亲家。
从下午6点到第二天凌晨2点,邓超元要一个人守着河西机房。“守机房有时候比抢修还难熬。一个晚上就盯着机器,时间总是过不去。”但在这天晚上,邓超元却忙个不停。河西机房的油箱变形漏油,要用25L的大桶代替油箱,一个小时就要加油一次。油桶齐胸高,邓超元踮着脚左手提着油壶,右手提抽油泵。保持这种别扭的姿势,邓超元要猛抽二三十下才能抽出足够的柴油,滴水成冰的寒夜,他的额头倒有丝丝汗迹。这也是他的体能极限了,右手臂酸痛得厉害,衣服也蹭上大块的油渍。一小时后,同样的别扭姿势和动作又要再重复一次。
日期:1月27日 天气:大雪 心情:头痛
12点赶到农校发油机,19点把油机拖到河西机房。晚9点赶到中心局调测24KW移动油机。
——摘自《唐长晔工作日志》
凌晨3点,分公司中心局出现紧急状况,因发电机长期运行,两台机组同时出现故障导致停机。中心局直流负荷很大,如果发电机在1小时内未排除故障,全网通信将全部瘫痪。还在迎丰机房处理障碍的唐长晔只能电话指挥调度。
“第一台油机无法正常启动,油机启动后马上保护停机,出现水温异常告警。”电话中传来中心局维护人员申告的障碍现象。
“立即查看发电机主水位是否正常、查看水温传感器状态是否正常。”
10分钟后,维护人员传来信息:“水位正常,但水温传感器状态异常。”
唐长晔判断:“应该是水温传感器故障造成,马上将水温传感器连线拆除。”
在现场的维护人员又传来信息:“第二台油机启动时只有启动电机转动,柴油机无法启动。”
再三分析后,唐长晔做出判断:“应该是燃油阀及附属电路出现障碍,用铁丝强制拉动燃油阀拉杆,强启燃油阀。”
故障点判断准确,第二台油机正常工作。
晚上20时,农校机房停电。满家田立即拖着移动汽油发电机赶往农校机房。环境温度较低,输油管存在着轻微凝冻情况,他脱下手套,用手的温度温暖输油管,同时用嘴不停地哈气,直到输油管畅通,油机启动。因为年轻又是骨干,这些天,满家田经常是通宵达旦地操控油机。动力组电源维护人员少,他往往刚结束一个片区的供电,又要驱车赶往下一个故障区域。更多时候,只能在车途中偷憩小寐。
日期:1月28日 天气:雪 心情:疲惫
调测中心局50KW移动油机和5KW汽油机。处理迎丰、河西多处停电障碍。加班到22点。
——摘自《唐长晔工作日志》
507基站停电频繁。2点停电,动力组拖着油机赶过去;3点来电,动力组撤下油机支援其它机房;4点又停电,运回油机,但蓄电池出现问题。
“老天爷,你是开玩笑吧。这是搞死一个算一个啦!”动力组的兄弟们此刻很想发脾气,却不知道应该把火撒在谁的头上。
邓超元一早则拖着一车油桶去找油了。
长时间地油机发电,已将怀化分公司的储油消耗殆尽。每天2000多升的用油,要靠邓超元一个一个加油站跑出来。冰冻天气已经持续了十几天,怀化的油料也日渐紧张,市区每个加油站里都排着长长的车龙。邓超元在郊区跑了一圈,找了三个加油站,好歹把2000升的油料弄到了手。他和司机一道,在脚上绑着草绳,肩挑背扛地把油料送到机房。一圈五个机房跑下来,下午4点后邓超元才能吃上午饭。
作为通信动力组的直接责任人,任务繁忙的时候,唐长晔几乎每2分钟就有一个电话。
这一天,唐长晔已经说不出话。“喝水时喉咙都跟刀子划过一样。”
19日,他的嗓子已是隐隐作痛。抽不出时间上医院,就找药先对付着。“消炎片、阿莫西林、咽炎片之类都吃了。”随后的日子里,他的包里有三样东西不变:电筒、药和三台手机。
唐长晔近乎失声。见缝插针地去卫生院照了个片,医生告诉他,肺部轻度感染,呼吸道感染严重,需要留院治疗。他没有遵从医嘱,只在卫生院打吊针,开了几服药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。